3月20日,在卓越学院129教室,由上海大学张勇安教授主讲的“区域国别研究:来路与走向”讲座圆满举行。张教授用生动的讲述带领在场师生穿越时空,梳理了这门“大国之学”从地理大发现时期至今的发展,更在历史的纵深中,为我们揭示了它对当下中国的深刻意义。
溯源:从帝国工具到国家战略
转向:从危机中重生的新区域研究
意义:走向“大国之学”的中国路径
文案 | 张艺馨
排版 | 沈润欣
发布者:徐屹丰发布时间:2026-03-31浏览次数:10
3月20日,在卓越学院129教室,由上海大学张勇安教授主讲的“区域国别研究:来路与走向”讲座圆满举行。张教授用生动的讲述带领在场师生穿越时空,梳理了这门“大国之学”从地理大发现时期至今的发展,更在历史的纵深中,为我们揭示了它对当下中国的深刻意义。
1
溯源:从帝国工具到国家战略
区域国别研究究竟从何而来?张勇安教授从地理大发现讲起,指出这门学问的诞生本身就带有强烈的功利性与政治性。欧洲列强在海外扩张中,为了更有效地征服、管理与开发殖民地,开始系统地积累关于“他者”的知识,动员科学家与官员系统研究所在地的社会与资源。从东方学的设立到殖民时代的调查报告,区域国别研究最初是作为“帝国的工具性知识”而存在的。张教授特别提到了该领域的著名学者萨义德的洞见:“东方学不仅使东方可知、可学,而且更关键的是,使其可统治。”正是这一论断,揭示了知识生产与政治权力之间难以切割的纠缠。
二战与冷战时期,美国更是成为区域国别研究制度化的重要推手。在战时,了解各国文化与社会以服务国家战略制定本就有迫切需求;而到战后,大学、政府与基金会则形成一种“铁三角”:大学提供知识与人才,政府提供战略需求与资金,基金会通过社会科学研究理事会提供持续资助与制度支持,促进更加深入的区域国别研究。自此,这一学科也完成了从应急性知识到系统性学术的转型,并由此确立了其服务于国家战略的鲜明底色。
02
转向:从危机中重生的新区域研究
然而,张教授告诉同学们,随着冷战终结,区域国别研究曾一度面临“危”与“机”并存的局面——一方面,其在“和平时期”存在的必要性相对下降;而另一方面,过去的区域国别研究以单纯的记录为主,却欠缺思考的深度。张教授指出,正是在学者们的自我反思中,“新区域研究”应运而生,并对全球政治和政策制定界做出了重要贡献。新的研究方向更加关注基层、关注社群;重视思想通过全球网络的传播,并关注全球化的影响;欣赏区域知识和哲学,同时提供对复杂社会和历史的批判性见解。最终,使当代的区域国别研究成为了一种扎根于空间、地域与社群,又能够突破传统国家边界的局限,系统探索地方性、全球性及二者互动的中间地带的重要学科。
随着全球化的发展,全球区域国别研究的学术版图仍在不断重构。研究路径与手段也日益多元:跨区域、跨国别、比较研究等传统路径不断深化,而AI智能体、网络空间、深海、太空等新兴研究对象也在拓展着学科的边界。与此同时,技术方法的介入正推动人文社科与理工科深度融合、交叉创新。
03
意义:走向“大国之学”的中国路径
对于今天的中国而言,区域国别研究意味着什么?张勇安教授给出了明确的答案:它是服务于国家更高战略要求的“大国之学”。中国的发展离不开对世界的深入理解,而这份理解,不能仅仅停留在语言学习或文化认知的层面,更要走向智囊与智库的研究,最终落地为切实的对策。
两个小时的讲座,张勇安教授以生动的案例和深刻的洞见,为在场师生打开了一扇理解区域国别研究的窗口。正如张教授所言,区域国别研究不仅是一种学术需要,更是一种国家责任。对于上外学子而言,它既是语言学习的延伸,更是走向“能说会写敢想”、成为有温度、有担当的卓越人才的必经之路。
文案 | 张艺馨
排版 | 沈润欣
© 2016 上海外国语大学 / Shanghai International Studies University / SISU